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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殢无伤X无衣师尹]空蝉 作者:柔弱的荆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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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
你知道蝉这种昆虫么?
啜吸着朝露,在清风中坐化,骨肉化为齑粉,最后变成一座,小小的寂寞的墓。
一辈子都在叫着知了知了的这种虫子,真的懂什么都知道的那种感觉么?
做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,自有一番旁人无法想象的苦楚。
 
爱着的那个人,怎样的情绪起伏,怎样的心绪翻覆,一丝一毫皆逃不过这双眼睛。
明明已怀着那样清楚的认知,却总是要假装糊涂。
 
在他薄待的时候,要学着遗忘。
在他为难的时候,要学着体谅。
在他欺骗的时候,要学着掩饰。
 
在爱人面前的相处之道,要学的居然这么多,但真要总结起来,其实唯余两字而已:隐忍。
在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如此隐忍,如此放不开的恋人呢?
所以我想着,我大概是一支蝉,一直总在苦修着禅,用此生的痛苦来浇筑通往彼世的道路。
 
内容标签:霹雳 阴差阳错 破镜重圆 虐恋情深
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殢无伤,无衣师尹 ┃ 配角:妖应封光,珥界主 ┃ 其它: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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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 1 章[已修]
 
作者有话要说:  这个文算是我写过的最细腻的一个文吧,基本每一个字都是我磨出来的。
  都是最简单最基础的词汇量,希望能达到我心中的那种真实。
  嗯,因为已经极尽细腻之能事了,所以希望看文的人,能对这个文多一点耐心。
  无衣师尹从迷茫的梦境中惊醒,感觉却像是未曾醒来。他能体会到时间的无情流逝,空虚的指尖却抓不住任何实物。
  梦中,逝去亲友、仇敌的面孔都得以一一重现,明明是怨恨他的,却不得不离开,最后留他一人面对无边的死寂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眼前终于有了光,有了覆天的白雪,也有了红尘中的一点俗艳。
  烈烈旌旗中,银甲白盔的殢无伤,掠过夹道欢呼的人群,策马在他面前停住。他脱下覆面的银盔,露出一如昆山玉雪般澈冷的容颜,说不出的好看,也说不出的冷淡。
  他冷淡的睨他一眼,声音好似击冰碎琼:“我要娶她。”
  无衣师尹对这句话,一点也反映不过来。他怔怔看着奉命剿匪、大捷归来的青年。时隔半年,他的样子倒没有大变,还是那么俊逸出尘。只要看一眼就能令自己的心怦怦直跳,几乎快要跳出胸腔。
  他赶紧拿手按住胸口,目光却还迷瞪着。于是那人很快变了颜色,语气倒还算克制:“怎么,你不答应吗?”
  “答应什么?”
  “我要娶她。”
  无衣师尹这才注意到,他怀中正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,那女人生得极美,她有着像火一样热烈的长发,像火一样娇艳的嘴唇。
  真是很漂亮的美人呢。
  真是很漂亮的美人呢,难怪殢无伤会对她一见倾心,还当着所有迎他凯旋的慈光臣民的面,说要娶她。
  他出征的这半年多,自己设想了无数次的重逢,原来竟是这样的一幅画面:那人没有过问家中之事,没有过问二姨娘,反而告诉自己,他又要娶新人了。
  心中隐隐作痛,却听殢无伤冷嗤一声:“你不答应也没用,对她,我势在必得!”说完,抱着美人的手还示威性的紧了紧。
  “好。”
  无衣师尹轻轻的笑了,轻轻的,微微的,像是浸在水里的月光,跌宕颤抖,波澜沉碎。
  然而终究是未能破碎。
  醒来时,身边依旧空无一人。无衣师尹伸手探了下床侧的温度,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冰冷,哪里还有一丝有人存在过的痕迹?
  算算时间,殢无伤大概是等他睡着后,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。那么他现在,是不是正在...
  无衣师尹突然觉得冷得厉害,他拉紧了身上的衾被,随后腆着手,将脸埋进柔软的掌心里。
  其实这些事,早该习惯了。为什么,竟还会感到伤心呢?
  是因为难言的癔症,还是那人终于肯施舍的,微不足道的温柔?
  和其他两个姨娘比起来,真是萤目之于珍珠,那样可怜又卑微的温柔。
  呵呵...他慢慢吐息,在阴冷的暗夜里絮絮自语:为什么要这样贪心呢?其实比起以前,他对我真的好太多了。
  太贪心的话,一定会像以前那样,悉数失去的...
  现在他终于肯,肯多关心我一点,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么?
  应该高兴的。
  可是为什么,眼泪却不停溢出,打湿了秀丽的眼睫,又顺着木枕边缘,惊心动魄的曳下。
  将衾被染成深一片浅一片的桃花颜色。
  时间在泪水中蒸发。
  沉浸在回忆里的人却浑然不觉,直到指间映出清晰的脉络,他才受惊似的放下手,去摸身旁的被褥。
  触手之处一片湿凉,合着被面上洇开的痕迹,明显会给人某种不好的联想。
  某种下人们用来乱嚼舌根,作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。
  齐君那样好强的人,原来也会伤心哩!
  再好强再自重身份,到底是个男人,怎能像女子一般好生养?
  说的也是,可惜我当初看走了眼,跟错了主子,如今只能羡慕你啊。
  呵呵,你看,这是三姨娘赏我的珠花。做络子的玉石掉了一颗,她就不要了,倒让我捡了个便宜。?
  三姨娘现在得宠的很哩,哪里还会在乎这些东西呀?那日太妃赏给将军的玉镯,一转眼就到了三姨娘手上,那成色,可翠得紧哩。
  冷风吹过,分不清现实还是幻梦的轻嘲波波袭来。他全身剧震,强撑起身。去案上拎了茶过来,一股脑全浇在铺开的被褥上。
  待泪痕被茶渍掩过,他方觉有些安心。遂放下空空的茶盅,将弄脏的被褥拨到一边。
  再次侧身躺下,他终于没有流泪,只是一阵阵的咳起来。好在声音不大,自是不会吵醒外间守夜的侍女,明日也不会传出何等的混账话。
  一个不受宠爱,成天病怏怏的,还时常累及下人的妒君...
  念头一起,眼眶竟又开始湿润。他只得闭上眼,一边咳一边任思绪放空,渐渐就睡过去了。
 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,终于被人叫醒。刚醒的无衣师尹,并不像往日的威严赫赫,甚至连端庄的仪态都失去了。
  但他自己并不知情,所以又做出了一贯的姿态,倒引得进来伺候的侍女,很有些落魄的伤心。
  那伤心明明白白的挂在脸上,想忽略都不成的。无衣师尹想起因为主子受宠,备受巴结的各房侍女们,有些对不住人的愧疚,便淡淡宽慰道:“绿萼,你不必这样担心。近日我服了新配的药,自觉好些了。”
  “齐君,您...”绿萼叹息,不再多说的打了水过来,亲自伺候他梳洗。
  这时他才从水面倒影中,察觉到自己的狼狈:皱巴巴的衣襟,胡乱披着的长发,肿胀的眼皮,脸上还粘着茶叶的残渣。
  一看即知,定是昨夜睡去后,自己又习惯性的,将被褥抱在怀里的缘故。
  被人看出心事的无措,使得他没有再开口,只是任由绿萼为他擦拭。
  房中两人默默静坐,更衬得一室凄清无比,与院外的清风朗日,似乎是全然不相挂碍的两个世界。
  远远传来的风铃声,隐隐约约的,勾起了他对往事的怀念。
  记忆里也是这样的九月,风起了蝉鸣了。初见的少年,安静倚在太妃身边。稚嫩的面孔上,依稀可见日后倾世的轮廓。
  其实无衣师尹自己,也是一等一的美人。每次坐着官轿从宫门前穿过,总有人伏道两旁,垂首相迎,只为清风抬起轿帘的那一刻。
  往日旁人待他的嫉恨中伤,阿谀谄媚,他全然不往心里去。头一次遇到个比他还美,又对他不假辞色的,倒还真有几分稀奇。
  因是稀奇,当太妃说起拜师一事时,他并未像往常那样推拒,反而爽快接纳了少年,成为他的弟子。兵策伐谋,文韬武略,须得他样样从头教起。太妃大致是恐他不用心,又将少年的身世细细告知。
  那时他方知少年乃天潢贵胄,自幼失怙。执掌兵马的父亲请将平叛,战死沙场。贵为公主的母亲自知时日无多,便将三岁大的稚儿托给胞姐,随后溘然长逝。
  胞姐即太妃本欲等甥儿丧服期满,再带往宫中教养。熟料有那潜伏已久的叛贼,竟趁府中无人主事,抱着尊贵的小少爷私自出逃。当年出了此等岔子,太妃甚觉对胞妹不住,便暗中伺机打探甥儿下落。
  前些年一直没有着落,好在近年来老天开眼,流落在外的亲甥儿终被寻到。
  太妃一边犹自说个不停,一边拿眼瞟他。他被瞟得挨不住,只好镇重承诺:既为弟子,自然会像对太子那样悉心教导,绝不藏私。
  太妃终于满意,又岔开说些别的琐事。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,余光不时朝一旁瞥去:像个小大人一般,沉默肃立的少年,紧紧抿起的唇角里,似乎藏着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  倔强的抵抗着人世的所有悲伤,又带着点矜持的,容易受伤的稚软。
  就那么任由姨母说着自己的事,好像说着一个不相干的外人。隐隐透出的冷漠,肆意绽放的骄傲,竟是一种任尔东来西去,我自岿然不动的防备。
 
☆、第 2 章[已修]
 
  无衣师尹深深的,叹了一口长气:也许是从那个瞬间开始,他决定对少年好一些,再好一些,让他看到人性的光芒和人情的温暖。
  只是后来,事与愿违的,却让少年变得更为冷漠了。
  其实现在想想,若是少年不知他私底下的手腕,不知他温良面孔下的另一张脸,他们会不会...像真正的弟子和师尊那样,一直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呢?
  可惜,时光做不出这样的假设,因为该逝去的早已逝去。
  呵呵...他轻笑。
  湿润的巾帕抖颤着滑过眼角,又被勾出了些微泪意。他还没做怎样的宣泄,倒是绿萼红了眼,眼看就要淌下泪来。
  瞧见服侍他的侍女如此伤心,一时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恼恨。也不知是对自己的无能,还是对殢无伤的冷情,那样的恼恨。
  他还在分辨,绿萼却像个无事人一般,逼了眼泪回去:“齐君,今日天气这样好,出去走走吗?”
  天气好么?无衣师尹抬眸移向窗外:晴朗的天空是清澈的湖水蓝,微醺的风夹着柳絮绵绵的飘卷,像在传递某种,不知名的喜悦。
  他的目光跟着柳絮越飘越远,竟不由自主的发起呆来。
  一旁的绿萼看着,更觉酸楚。最近齐君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府医来看过几次,却始终无甚起色。将就着也用了好些宁神的汤药,病情却总是反复,一时好一时坏。
  起先,府中人还念着齐君过往的威势,不敢稍有差迟。尔后,齐君一天呆愣过一天,将军又不甚殷勤的样子,使得府中人也是无所顾忌,渐渐就开始懈怠。
  现在已是这样,日后还不知会落到怎样的田地。这边绿萼正暗自神伤,一边的无衣师尹却像突然清醒过来似的,深深的感慨:“确实是很好的天气呢,应该出去走走的。”
  他一边这么说着,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。那神态里几近落寞的痴态,看得绿萼心中阵阵发酸:是了,她的齐君一向好强,若神智还有一息尚存,怎会流露如此脆弱的神情?
  这样的脆弱,让看着的人既无措又疼痛,偏偏她还不知怎样安慰。又或者肤浅的,流于表面的安慰,不过是再一次捅破,不受宠爱的事实。
  这样的两难,这样的难全,使她再也待不住,只得借口煎药逃出去。
  被侍女晾在屋内的无衣师尹,并未露出半分不快。纵使发髻散乱,衣衫逡皱,他依然一丝不苟,端端正正的坐着,心神仿佛都虚耗到窗外的融融秋日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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