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桥派”的残党退守福井藩,仍有余力。
铁了心的要追随“南纪派”或“一桥派”的藩国,终究只是少数。
绝大部分藩国都是“赢党”——哪一方能赢,他们就帮哪一方。
保不齐还有某些藩国、势力不长眼睛,想去协助“一桥派”,抑或是想要两头下注,既向“南纪派”献媚,又为“一桥派”叫好。
水户藩乃“御三家”之一,坐拥35万石领地,乃“三百诸侯”中数得着的雄藩。
若能以压倒性的战力一口气消灭水户,定能震慑无数宵小!
刚好还能凭借此战来进一步彰显新选组的威能。
此战兹事体大,故青登亲力亲为。
近日以来,打扫战场、重建江户等其他事务,统统交由胜麟太郎、天璋院等人去处理。
而他则把绝大部分精力聚焦于战前调度。
收集情报、筹备物资、规划进军路线……要干的事情太多了。
战前的准备是否充分,往往决定了战争的走向与战局,一点儿都马虎不得。
天皇、太子与两件神器被劫走……诚然,此乃十分紧要的大事。
可在当下,它不值得青登去操心。
现阶段,一切事务都得给“水户征伐”让路!
……
……
庆应元年(1865),1月15日——
江户城,本丸,某房间——
青登俯首于案前,专心致志地阅读手中的卷宗。
为了方便办公,青登最近常住在江户城中。
按理来说,身为臣子的青登是不能夜宿江户城的。
不过,还是那句话——事到如今,幕府上下有谁敢对青登说个“不”字?
“庆应宫变”后——因发生在庆应年间,所以天皇、太子与两件神器被夺走的这起黑天鹅事件,被称为“庆应宫变”——天下无事发生,一切太平。
在这一片平静之中,青登按部就班地为“水户征伐”做准备。
经过他与近藤勇等人的再三考量,最终决定将出征日期定在5日后,即1月20日。
1月20日,正式出兵北伐!扫灭水户!
随着战前部署渐告尾声,青登的工作量减轻许多。
得益于此,他重拾起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的愉悦。
只有在忙得不可开交,恨不得用刀将自己多分几份以分担工作量的时候,才能深刻地体会到“悠哉游哉”是一种多么快乐的事情。
在“睡神”、“强精 5”、“元阳 7”等一众天赋的加持下,青登是首屈一指的工作狂人,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是常态。
当然,再怎么多、再怎么厉害的天赋,也顶不住他这般折腾。
近日以来的脚不沾地的忙碌生活,令其体内的疲惫逐渐累积,开始对其生活造成不小的影响。
就好比说现在——明明才刚摊开手中的卷轴,他就开始感觉脖颈僵硬,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正当他准备稍事休息的这个时候,冷不丁的,走廊方向倏地传来脚步声。
熟悉的脚步声,从容且散发优雅气息的走路方式……青登绝不可能听错。
不一会儿,“哗”的一声,门扉被缓缓推开。
青登头也不抬,微笑道:
“殿下,贵安。”
“盛晴,贵安。”
天璋院一边说,一边反手关上房门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移身至青登跟前。
战争结束了,不必再披戎装的天璋院换回其“经典装束”——身披青色罩衣,脚裹白袜,垂及肩膀的乌发束成短小的马尾辫。
“盛晴,你的神色不太好看,怎么了吗?”
“我没事,就只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需要我去请医生来给你看看吗?”
“殿下,不必紧张,我没有大碍,单纯是因为休息不足,等会儿小睡片刻就能恢复精神。”
简单地寒暄几句后,青登开门见山:
“殿下,突然来此,有何贵干?”
近日以来,因为双方都是百事缠身,所以除非是公务所需,否则他们俩鲜少碰面。
因此,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突然来找他,定是来跟他商讨公务。
没想到,他猜错了。
天璋院莞尔一笑,轻轻地摇了摇头:
“没什么大事,就只是想来见见你,顺便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她略作停顿,然后一口气说完:
“盛晴,你明天有时间吗?”
青登愣了愣:
“明天?一整天吗?”
天璋院点了点头:
“是的,一整天。”
青登的颊间浮现惑色:
“殿下,为何这么突然?明天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请容我暂且保密。”
天璋院说着比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并且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就行了。”
青登虽不明所以,但秉持着对天璋院的绝对信任,他诚实地回答道:
“明天……明天上午我抽不开身,得等午时才有空闲。”
天璋院听罢,神情微变,眸中闪过淡淡的失落。
她抿了抿唇,追问道:
“那……明日午时至后日清晨的这段时间,你有空闲吗?”
青登略作思忖:
“虽然有政务要去处理,但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全都可以留到之后再慢慢处理。”
“唔唔……只有半天的时间吗……”
天璋院轻咬贝齿,神色微黯——这抹黯淡并未持续太久。
仅须臾,她就像是想通了什么,面部表情重新变得明朗起来。
与此同时,其眸中的那抹“失落”烟消云散。
“行吧,半天就半天吧!”
说完,她“嘶”地深吸一口气——她这动作像是在壮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